书名：Req.MMi理论、实践与评估指南
ISBN：978-7-115-678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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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著 商超博 杨 超 任 亮 张凯林
责任编辑 牟桂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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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系统介绍Req.MMi（需求成熟度模型集成）的理论框架、实施路径及评估体系，旨在帮助企业构建规范化、可追溯的需求管理体系，实现高质量交付与数智化转型的双重目标。
全书共 5 章。第 1 章立足行业痛点，阐释Req.MMi的核心价值与实施收益，明确其适配场景与评估目的；第 2 章详解模型结构，包括 5 个需求成熟度级别、16 个过程域及角色对照体系；第 3 章深度拆解各级别特殊过程域的具体目标与实践方法，并辅以案例说明；第 4 章提供通用目标及自检清单，帮助组织快速定位流程短板；第 5 章聚焦实施策略，从成熟度提升路径、成功关键要素到评估方法论，确保模型与企业实际深度结合。
本书适合业务需求部门、系统需求部门的管理者，以及业务分析师、产品经理、需求工程师、IT咨询师、需求咨询师、效能改进专家、需求成熟度模型评估师等阅读；也适合高校学者及评估机构的管理者阅读。
用户需求分析是软件系统工程的重要环节，也是软件项目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之一。评估需求工程实践的成熟度水平，是衡量软件企业核心能力的重要方面。本书核心作者商超博女士和她的团队深耕需求工程领域多年，为众多软件企业和行业客户提供需求管理咨询与工程技术支持。在此过程中，他们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对国内外相关标准和知识体系也有了深层次的理解，相信本书的出版会为感兴趣的读者提供颇有价值的参考。祝大家阅读愉快。
——清华大学软件学院研究员
刘璘
众所周知，软件产品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需求的质量，而需求的质量又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对业务的深入分析。本书整合了业务分析和需求工程的相关内容，参考了能力成熟度模型和多种成熟的方法论，探讨了一条有助于保障需求质量的路径，对推动数字化发展具有积极意义。
——中国软件测试认证委员会（CSTQB®）副理事长
TMMi®基金会中国分会（TMMiCN）副理事长
国际需求工程委员会中国分会（CREB）副理事长
周震漪
我在省级金融科技团队工作多年，有幸参与了CMMI 4级、TMMi 4级和DCMM 4级的认证过程。这些体系框架与标准为我们各自领域的能力建设提供了宝贵的指引。然而，在探索需求团队能力提升路径的过程中，我深感挑战重重。尽管我曾尝试构建内部的需求成熟度模型，但由于难度太大且资源有限，最终仅制定了较为宽泛的三年发展规划。
本书的出现如同灯塔，照亮了需求管理的航道。书中提出的五级成熟度模型既结构清晰、逻辑严谨，又与业界实践高度契合；每个级别对应的过程域既全面又精准，不仅涵盖了需求管理的各个方面，还提供了明确的目标与实践指导，为我们指明了提升需求管理能力的具体方向和路径。该模型不仅具备高度的实用性与指导意义，还能帮助我们准确评估自身在需求管理方面的现状与不足，明确与同行的差距，从而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改进策略。
我强烈地将本书推荐给所有科技团队，尤其是需求团队。它不仅提供了一个体系化、标准化的需求成熟度模型，还指明了提升需求管理能力的方向和路径，必将成为金融科技项目建设中的得力助手，助力我们取得更加卓越的成果。
——广东农信银信中心信息技术部副总经理
黄慎
要实现以用户满意度为核心的软件质量保证，需求工程是首要环节，而令人满意的质量需求是软件开发的前提。需求成熟度模型为实现这一目标构建了一个完整的保障体系。它不仅体现了需求工程领域的新理论，也凝聚了国际产业界的实践经验，为需求过程的持续改进提供了重要参考标准。
该模型是参照能力成熟度模型（Capability Maturity Model，CMM）构建的，系统定义了不同能力等级所对应的特殊过程域和基本实践要求。对照该模型进行评估，企业可识别自身在需求过程中的薄弱环节，进而制定有针对性的改进策略，实现需求管理能力的不断提升。
随着数字化转型浪潮的加速推进，软件在各行各业中的作用日益凸显，软件产业同样面临着向高质量发展转型的迫切需要。现代软件需求不仅要满足当前显性的业务和功能需求，也要考虑未来潜在的竞争性需求。新质生产力的发展高度依赖软件的创新演进，这反过来给软件需求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催生出诸如智能化需求、大数据分析等新型要素。因此，建立一个具有完备性、可扩展性和创新性的需求成熟度模型，已成为行业发展的现实需求和重要参考。
我们期待这一模型能够不断发展完善，逐步演化为具有时代特征、指导性强的实践范本，而这一切的关键是具备前瞻性的良好开端。有了科学、系统的参考模型，我国软件产业有望实现更为全面和高质量的发展。
——华东理工大学教授
居德华
随着各行业数字化转型的加速推进，各行各业对软件的需求将呈现井喷式增长。然而软件产品和项目的成功与否，往往取决于对需求的理解和管理。我在软件工程领域工作多年，有幸参与并见证了许多优秀产品和项目的开发过程，也编写过与需求相关的著作，做过多次演讲和针对组织特定目标的需求培训。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一个需求组织没有在组织环境、组织流程、组织制度和工具平台4个维度上有效支持需求活动，那么即使需求人员个体的能力再强，能发挥的作用也十分有限。而需求组织有了良好的需求过程体系后，就能稳定地交付需求价值了。现在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关于组织级的需求成熟度模型，我非常高兴能为本书作序，并向广大读者推荐这部具有实践价值的著作。
本书结合IREB®（国际需求工程委员会）、IQBBA（国际业务分析认证委员会）等需求知识体系，以及作者团队多年的需求实践经验，创新性地提出组织级需求成熟度模型，该模型不仅包含需求的成熟度等级，还包括相应的过程域、目标和实践等内容，能够有效地帮助需求组织或需求团队提升需求能力，进而提升产品研发能力。
我相信本书将为软件需求工程领域带来一场变革。无论是需求工程师、产品经理、业务分析师、开发人员、测试人员，还是其他利益相关者，都能从本书中获得宝贵的经验和启示。我衷心地向广大读者推荐这本书，希望大家能够从中获益，借助需求成熟度模型实现企业变革，共同推动我国软件需求工程能力水平的提升。
最后，祝愿本书的出版能为软件需求工程领域带来新的活力，助力更多企业走向成功！
——北京大学教授
金芝
在一个企业中，直接创造价值的部门往往是业务部门，业务流程又被各种IT（Information Technology，信息技术）系统所支撑和赋能，甚至与IT系统融为一体。各种IT系统的开发，都需要业务需求与系统需求。可一直以来，国内需求领域的专业认可度不高，相较于开发人员、测试人员，需求人员的专业认可度明显不足。
例如，金融行业、制造行业、医疗行业有很多大型的研发中心，其中有成千上万的开发人员、项目管理人员、测试人员，却没有专业的业务需求人员，也没有专业的需求管理人员。业务方提出一条简单的需求，直接对接开发经理，开发经理将业务需求转化为非专业的需求文件或技术设计文件后，便交由开发人员完成开发，有时甚至连“转化”的环节都省略了。
这在业务逻辑不复杂、领域知识不深的行业里确实可行。比如一些应用功能简单的项目缺少将业务需求转化为系统需求的环节，但开发人员依然可以依据自己丰富的经验，快速地理解需求并开发出对应的功能。可在很多中大型业务系统里，这样的“省略”存在着严重的弊端，最终导致很多项目返工甚至失败。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意识到：要真正提升需求工作的专业性和有效性，仅仅依靠个体能力远远不够，必须从组织层面构建一套系统化、规范化的改进机制。为此，我们开始思考并探索一种能够指导组织整体需求能力建设的框架——需求成熟度模型集成（Requirements Maturity Model Integration，
Req.MMi）。以下是我们构建该模型的3个核心动因。
第一，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提出和确认业务需求要审慎。业务上的创意或想法可以来自任何人，但将这些创意或想法转化为清晰、可行且有价值的业务需求，则需要专业的人才介入。比如，在金融领域，只有具备扎实的金融知识和丰富的行业经验，才能准确识别业务痛点，判断哪些创意或想法具有实际价值和可行性。在软件开发领域，判断一个业务创意的可行性、风险因素、潜在收益及优劣势，业务分析师或产品经理需要在完成相应的调研与论证后审慎地定义和确认。如果没有专业人才的系统分析，未能明确业务目标与业务价值而随意提出业务需求，就很有可能带来IT投入的损失，以及没完没了的需求变更，还可能延误项目进度，甚至错失商业机会。
系统需求本身也是一个专业领域，需要专业人才“准确翻译”并提高“设计感”的价值。业务需求应被完整、清晰、准确、可视化地“翻译”为系统需求，而非前后不一致、错误、遗漏、模糊或逻辑混乱地表达出来；同时，业务需求需要以简单、实用、经济、低风险的方式实现，而非以笨拙、难以理解、高成本或高风险的方式实现。这就是专业性与非专业性、有设计感和无设计感的差别。产品中所融入的设计思想与方案力（提出解决方案的能力）也会严重影响未来产品在市场中的商业价值和竞争力。
第二，需求活动与内容需要有专业的管理流程。在B端领域，许多系统研发周期长、研发人员多、需求变更频繁且系统生命周期往往很长（有些系统甚至存在十几年或几十年也并不罕见）。因此，对需求进行版本管理、基线管理、变更管理、属性管理、视图管理、可追溯管理、资产管理都非常重要。如果缺乏专业管理，就会出现人才流失、变更频繁、记录缺失、可追溯性差等问题，最终导致无人知晓当前系统的实际状态，以及其所支持的业务目标及相应的运转机制。由于每个研发人员通常只了解系统的某个局部，因此每一次随意变更都可能为系统上线后的失效埋下风险隐患。
第三，业务需求与系统需求均要实现“数字化”，未来才有可能实现“数智化”。目前，我国专业的需求活动支持工具较为缺乏，在需求编写、需求建模、需求管理、需求资产复用、需求评审、需求可追溯性、需求基线和版本管理等方面，仍主要依赖Word、Excel等通用办公软件“线下”完成，而非采用专业的需求开发工具、需求管理工具或需求资产库管理系统。这种状况制约了研发数字化的转型进程。尽管国内部分DevOps工具也提供了需求池管理等基础功能，但距离规范化、系统化的专业需求开发与管理工具仍有较大差距。而国际上由规范组织推出的专业需求工具，一般没有中文版。在这一维度上，我们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开发这类工具要求组织具备深厚的需求领域专业知识与经验。如果不实现需求的结构化与数字化管理，未来也很难真正实现研发需求领域的数智化目标。
综上，专业需求过程的问题、专业需求方法的问题、专业需求人才的问题、专业需求工具的问题严重制约组织在研发数字化转型中的进程。若仅从单一维度进行改进，难以满足规范化组织对提升业务价值、需求交付效率与质量的综合要求。因此，我们团队在借鉴测试成熟度模型集成（TMMi）、能力成熟度模型集成（Capability Maturity Model Integration，CMMI）的基础上，创新提出Req.MMi，旨在帮助企业提升需求领域的综合能力，为我国企业的数字化转型提供有力支撑。
本书聚焦于Req.MMi框架本身（即过程域的抽象表达），不具体展开各类需求方法的详细内容。读者可以根据自身需求，选择以下不同的阅读方式。
第一类阅读方式的目的是“快速理解模型”。可以只浏览模型结构图、过程域一览表。不必详细阅读每个过程域的实践和相关信息。
第二类阅读方式的目的是“为本组织或服务的客户实施过程改进”。可以采用精读的方式，除了浏览过程域，还要精读每个过程域的详细信息，包括典型工作产品、子实践、其他说明等，并结合相关标准和方法的资料进行学习。如果是为本组织实施过程改进，也可以挑选合适的部分进行有针对性的阅读，就像查字典一样，按需阅读。
第三类阅读方式的目的是“获得需求成熟度官方认证评估师资质”。需要精读全书，深度掌握模型内容，并且广泛阅读相关标准和方法的资料，以达到认证所需的深度和广度。
本书适合具有一定需求实践经验或理论基础的人员阅读。如果希望更具体、更深入地掌握书中所提及的需求方法和原理，建议结合权威认证课程进行系统学习，例如IREB（国际需求工程委员会）的CPRE（国际需求工程师认证）、IQBBA（国际业务分析认证委员会）、UXQB（国际可用性及用户体验资质认证委员会）的初级和高级课程。
不同类型的读者可以从本书中获得如下潜在收益。
• 初级需求人员：可以学习并应用本书中的需求方法，提升日常工作的规范性和专业性。
• 需求管理人员：可以参考本书中提出的需求管理框架，制定创新性的改进提案。
• 需求过程治理人员：可以参考本书优化所在组织的需求过程。
• IT咨询师或需求咨询师：可以将本书作为实践指南，为所在组织或其他组织提供专业的辅导和支持服务。
• 需求成熟度模型评估师：可以利用本书有效备考评估师认证考试。
• 高校学者及评估机构的管理人员：可在教学研究中参考本书，深入了解现代需求工程的发展趋势与方法论体系。
本书的编写历时4年多，经过多次内部讨论与修订，最终形成当前版本。在此期间，我多次与行业中的需求专家进行沟通交流，获得了许多同人的无私帮助和支持，在此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首先，感谢我的客户和同事们，你们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对本书的完善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们的智慧和经验让我受益匪浅。
特别感谢出版社的编辑和工作人员，你们的辛勤付出和专业指导使本书得以顺利出版，你们的敬业精神令我深怀敬佩。
感谢所有参与本书调研、讨论和审稿工作的朋友，你们的贡献使本书内容更加丰富与严谨。
我还要感谢所有关注需求领域发展的同行，你们的前沿探索和研究成果为本书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与启示。
此外，感谢广大读者对本书的关注与支持，希望本书能为你在需求管理领域的学习与实践带来切实的帮助和启发。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家人，你们的理解、支持与鼓励让我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坚持写作，你们的陪伴是我不断前行的动力。
谨以本书献给所有关心、支持我的人，愿我们共同进步，共创美好未来。
本书在内容表达和信息翔实方面或有疏漏与不足，恳请各位同行与专家不吝指正。同时，也欢迎广大读者就需求领域的相关问题进行交流与探讨，让我们共同推动组织需求成熟度的实施与落地。本人的电子邮箱地址为ella.shang@junyuconsulting.com。
商超博
2025年6月20日
软件工程的发展已经有50多年的历史，软件的地位由“软件辅助硬件”上升到“软件定义世界”。软件需求越来越多，用户需求越来越个性化，系统的规模不断扩大，复杂度急剧提高，新技术层出不穷，这些都给软件工程带来了新的挑战。软件开发效能通过人才培养、过程方法、工具平台的迭代更新，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是在业务需求分析、差异化产品需求分析与设计、交付令组织与用户满意的价值、需求人才专业化培养、需求资产结构化存储及复用等方面，还远远没有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
能力成熟度模型集成（Capability Maturity Model Integration，CMMI）通常被视为软件过程改进的行业标准，但是CMMI对需求领域的关注非常有限。它仅有“需求开发和管理”过程域。现实中的需求团队与组织的工作内容远比这个过程域包含的内容更多、更复杂。
因此，本书结合国际方法论和多位需求领域咨询专家的多年咨询实践经验，依据国际需求领域的标准与知识体系，开发了一套需求成熟度模型集成（Requirements Maturity Model Integration，简称Req.MMi），旨在帮助组织（企业的需求部门或需求团队）定义专业的需求过程、吸纳国际标准需求方法、培养需求人才、引入专业工具，不断提升组织的需求过程能力成熟度，从而让需求活动交付的结果真正为企业带来业务价值，同时减少由需求不当带来的IT资源浪费，以及由需求问题带来的巨大返工成本。
在很多人看来，编写需求文档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听懂客户的要求并记录，就能将需求文档化。所以在很多企业里，并没有专业的需求岗位，一般由项目经理、刚入职的文职人员来记录客户的描述，然后完成需求文档的编写。
单一研发项目的小型组织中常常存在以下问题。
• 期待提需求的人员“写清楚业务需求”并提供给开发人员使用。
• 由于没有需求资产，需求模板是在网上随意找的。
• 需求的内容质量没有保障，需求的表达水平主要看个人的理解能力与文字表达能力——有的人写得比较明确，有的人写得让人很难理解。
• 获得原始需求后，没有进行分析与评估，没有专业评审，直接交给开发人员。
• 开发人员根据自己的假设来开发。
• 研发过程中，由于需求不明确而不断地返工。
• 研发过程中出现大量的缺陷，追根溯源是需求的问题。
业务流程复杂、历史存量系统多的规模化研发组织还有着更深层次的痛点：
• 由于时间久远、人员流失、文件未更新等原因，需求的变更影响很难分析；
• 需求人员的流动导致领域知识与经验很难被有效传承；
• 专业需求人才的培养速度慢；
• 长期使用Word、Excel等通用办公软件作为需求工具，难以进行有效的需求管理。
这些问题与痛点会严重影响组织的创新变革，甚至导致出现付出极大的IT成本却收效甚微的情况。
为了系统地解决需求领域的诸多难题，而非片面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一个可以参考的需求过程改进框架，以及拥有大量方法和实践示例的模型——Req.MMi应运而生。
Req.MMi的开发参考了国际业务分析认证委员会（IQBBA）术语、国际需求工程委员会（IREB）的需求方法与术语，以及成熟度评估国际标准（ISO/IEC 33020—2019），并结合多位需求领域咨询专家的多年实践经验。Req.MMi通过定义5个阶梯式需求成熟度级别和16个过程域，为组织提供系统化的需求过程能力提升路径，涵盖需求开发、管理、确认及资产复用的全生命周期。它能有效辅助业务需求部门的决策者、过程改进人员、需求管理人员、业务分析师、需求工程师、产品经理等提升组织的需求过程质量及需求本身的质量。此外，它提供了改进框架与实践方法参考，可作为组织级需求成熟度评估的重要标准。
Req.MMi是中国质量认证中心CQC/PJ 13003—2024《需求成熟度模型集成评价技术规范》的指定参考模型。
参考Req.MMi对需求过程进行改进，可取得以下直接收益：
• 需求过程标准；
• 需求职责明确；
• 需求表达清晰；
• 沟通效率提升；
• 需求价值明确；
• 人员能力提升；
• 需求资产沉淀；
• 需求资产复用；
• 过程效率提升；
• 交付价值提高。
也可取得以下间接收益：
• 提升研发组织的交付效率；
• 减少研发组织的成本浪费；
• 加快研发组织的数字化转型；
• 提升专业需求人才的职业自信；
• 提升需求组织的价值交付认可度。
还可取得以下认证收益：
• 通过中国质量认证中心CQC/PJ 13003—2024《需求成熟度模型集成评价技术规范》的认证，获得中国质量认证中心颁发的等级证书；
• 标志着组织已经达到某个需求成熟度等级并与同行业进行基准对比；
• 成为行业内需求管理的标杆性企业。
Req.MMi作为一个全面且灵活的需求管理框架，在多个维度上展现了独特的价值。以下将从模型的覆盖范围、与不同研发生命周期的适配性，以及基于模型的评估目的3个方面进行详细介绍。
Req.MMi覆盖业务分析领域（包括用户需求）、系统需求及其相关的软件需求。
Req.MMi的过程域不仅适用于传统的瀑布模型、V模型、RUP（Rational Unified Process，统一软件开发过程），也适用于敏捷开发和DevOps。在不同的开发模型中，需求的表现形式、管理方式、属性、主导角色、工具及平台各有差异，组织可以根据自身情况灵活调整和应用这些过程域。
无论是基于模型的自我非正式评估，还是由专业机构开展的第三方评估（无论正式或非正式），其主要目的都是改进需求工程实践，提升相关过程的能力和组织需求成熟度，持续为组织创造价值，并以此推动组织逐步成为行业的需求管理标杆。
